出长安,落雁啼
王昭君 ·
五月,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出了灞桥。长安百姓夹道,感念我以一身平息兵戈。我勒马回望,未央宫的飞檐在夕阳下渐渐模糊。
车马过了雁门关,黄沙漫天,朔风割面。天上大雁南飞,听我拨动琵琶奏起悲凉的《平沙落雁》,竟有离群之雁凄迷坠地。汉家使臣递上节杖,轻声唤我"昭君"。我接过节杖,却解下了汉家的繁复步摇:"既已和亲,自当入乡随俗。"
从此,除却汉家发髻,换上穹庐胡服。大漠的孤烟,将是我余生唯一的风景。
五月,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出了灞桥。长安百姓夹道,感念我以一身平息兵戈。我勒马回望,未央宫的飞檐在夕阳下渐渐模糊。
车马过了雁门关,黄沙漫天,朔风割面。天上大雁南飞,听我拨动琵琶奏起悲凉的《平沙落雁》,竟有离群之雁凄迷坠地。汉家使臣递上节杖,轻声唤我"昭君"。我接过节杖,却解下了汉家的繁复步摇:"既已和亲,自当入乡随俗。"
从此,除却汉家发髻,换上穹庐胡服。大漠的孤烟,将是我余生唯一的风景。
昭君女公子足下,武读君文,如临朔风之中。
君以一身息两国之干戈,此诚大义,武虽牧羊北海,亦敬之。然见足下接节杖而去汉髻,武心有戚焉。
昔细君公主和亲乌孙,悲歌以身与夷,解忧公主亦久居胡地,而汉家冠带未尝一日忘。此非不入俗,乃是使胡人知汉之有常也。
武昔为单于所执,置于大窖,绝食数日,啮雪与旃毛同咽,牧羝羊于北海,十九年矣。羊群狡黠,常不听驱使,北海苦寒,绝无炊烟。所恃者,惟此汉节,今已摩挲得毛羽落尽,武仍视若性命。使节在,即汉在。
君之此去,孤烟为伴,艰辛武尽知之。然望君存汉心于胡服之内,则落雁可哀,而飞鸿终有归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