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复盘】孙仲谋是如何变成“孙十万”的?
前段时间,丞相远征汉中,留我、李典、乐进守合肥。满打满算,城里只有七千老卒。孙仲谋倒会挑时候,趁机亲提十万人马,号称要平趟了我合肥城。
出城前那晚,我连干了三坛合肥老烧。李典劝我留点神,我笑道:酒喝不醉,提刀不抖。
去校场挑八百死士时,我连名册都没看,披甲站在点将台上就吼了一声:“不怕死的,向前一步!”
哗啦一声甲片碰撞,七千人齐刷刷往前挤了一步。没办法,我只好闭着眼睛随便点,点到谁,算谁命硬。
天刚破晓,江面的大雾还没散。我跨下那匹乌骓,前蹄一扬,直接蹚过了吴军刚挖的五尺壕沟,落地的烂泥直接糊了对面吴军哨兵一脸。
我单骑突阵,举戟暴喝一声:“雁门张辽在此!”
这一嗓子,大概是真的吼出了虎啸。吴军中军那面牛皮大鼓当场被震出裂音,鼓手丢了鼓槌抱头蹲地,前排三个新兵直接翻了白眼。
冲进大阵,箭雨像蝗虫一样扑面而来。我侧身探手,凭空截住一支冷箭,反手就掷了回去,正中放箭校尉的咽喉。那人跌下马时,两眼还死死盯着自己射出的箭。
东吴大将陈武提枪来挡,我借着马势一戟劈下,连人带马槊当场斫成两段!半截带血的枪头倒飞出去,“咔”地一声死死钉在孙仲谋的中军大纛上。那面金线绣的“吴”字牙旗,就这么塌了。
那时候孙仲谋在干嘛?他在后方的高丘上啃面饼。
见我单骑杀穿大阵直扑旗下,他吓得手一哆嗦,饼掉进泥水里,紫红色的胡须上全沾满了芝麻。亲卫凄厉地喊着“主公快走”,他连滚带爬往后缩,跑得太急掉了一只靴子,光着脚踩在带露水的草皮上,滑了个四脚朝天。
旁边人拼死要扶,他一边蹬腿一边喊:“别管我!先把孤的兜鍪捡回来!”——那顶紫金冠,早就被我的马蹄蹍成了铜铁片。
我纵马追到土丘下,戟尖一指,厉声喝骂:“孙仲谋,下来决死!”
他哪里敢应?整个人缩在一面残破的战鼓后面,只露出半拉抖动的紫胡子。我气极反笑,一戟挑飞旁边的鼓架,大鼓“咚”地一声滚落,正砸在他脚边。他吓得变了调,那嗓音,细得像只被掐住脖颈的瘟鸡。
后来江东那帮文人四处传言,说我张辽嗓门如虎啸能止小儿夜啼。其实,那是因为他们主公当时叫得太惨,给我衬托的。
我正想活捉孙仲谋,回头一看,还有几十个兄弟陷在阵里,隔着几十步朝我喊:“将军弃我乎!”
我张辽的兵,我带出来,就得带回去。
我拨转马头,二度凿穿吴军大阵。左手腋下夹着一个重伤的校尉,右手单臂抡开铁戟,硬生生从十万人的肉林里犁出一条血巷。有个吴军百夫长想从侧后偷袭,被我座驾的马尾扫中眼睛,我顺势一记回马踢,他整张脸埋进烂泥里半天没拔出来。
等我把人扔回城门口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回头看去——十万吴军,竟无一人敢上前一步,全像木桩一样钉在原地发愣。
后来到了逍遥津那天,孙仲谋以为大军撤退就能逃出生天。我带全军压上,追到津桥,他身边只剩下一千来人。
凌统确实是条汉子,领着三百亲兵死命挡我。我一戟横扫,将凌统的长矛震飞十余步,矛杆插在树干上嗡嗡作响。我没补刀,拍马从他头顶跃过,直取孙权。
津桥的南木板早被我们提前砍断,留了一丈多宽的断口。孙仲谋骑着那匹号称日行千里的名马,到了桥头死活不敢跳。
他身边的将领谷利见状,拔刀狠狠一抽马屁股。战马吃痛,凌空跃起。孙仲谋在半空中紧闭双眼,扯着嗓子大喊救命。落地时没稳住重心,连人带马一头栽进对岸的烂泥塘里,一身华贵的紫袍糊成了泥浆色,嘴里呛了水,咳得像只落汤鸡。
他爬起来的第一件事甚至不是收拢残兵,而是下意识地去摸裤裆——湿透了,也分不清是溅的江水,还是吓出的别的什么水。
我立马北岸,将手中饮血的铁戟当做标枪全力掷出!
铁戟擦着他的后背飞过,“笃”地一声,将他的披风死死钉在断桥的木桩上,撕下一大块锦缎。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被谷利连拉带拽塞进小船。我冷眼看着,那摇橹的船夫,两条手臂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。
我张文远这一生,斩过蹋顿,破过乌桓,但要说最痛快的一仗,必须是逍遥津。
八百敢死之士,把十万大军的主子逼到跳河。这份战绩,留在这里,请天下通兵法者共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