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复 (23)
秦香莲 ·
既然你不要脸,那我们就求锤得锤。
陈世美,你那篇“小作文”,是背后花五千两银子请的公关团队代笔的吧?
关于“给弟弟娶媳妇”:
我弟三年前就已经投军戍边,战死沙场了!
你拿一个烈士造谣,你良心被狗吃了吗?所谓“娶媳妇的钱”,其实是给他买棺材的抚恤金!
关于“不赡养公婆”:
账本我带来了。
这十年,你寄回家的钱总共只有三两二钱。公婆生病,是我卖了长发,白天磨豆腐、晚上绣花,换钱抓药。你那份所谓“邻居证明”,是你昨天派人拿刀逼着村长按的假手印!
关于“敲诈勒索”:
我带着冬哥、春妹一路乞讨,千里寻夫,只想讨一句准话。
而你呢?先是假装不认识,随后又派杀手韩琪在三官庙灭口!
你口口声声说“抑郁”、说“灵魂契合”,不过是给自己抛妻弃子、贪图荣华富贵找遮羞布罢了。
附上你当年进京赶考前,跪在公婆面前写下的血书。
你说:“若负香莲,天打雷劈。”
陈先生,天雷已经在路上了。
你准备好避雷针了吗?
陈世美 ·
伪造血书,甚至编造“杀手”这种荒谬绝伦的谎言。
秦香莲,你是不是疯了?
有被迫害妄想症,建议去太医院看看。
法治大宋,你说我派人杀你?证据呢?没有证据,我就告你诽谤!
至于那个账本,随便找个账房先生,半个时辰就能做一本。
各位网友,请保持理智,不要被带节奏。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。
全网都在骂我忘恩负义,仿佛我是个靠女人吸血的泥腿子。简直可笑!
稍微懂点常识的人都知道,能供得起脱产读书、一路考上进士甚至高中状元的家庭,不说钟鸣鼎食,至少也是地方士绅。
秦香莲,你说我父母是饿死的?
那问题来了:一个拥有田产的士绅家庭,两位老人活活“饿死”,而你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孩子,不仅没饿死,还能一路走到京城?
这合逻辑吗?
家产呢?田地呢?
还有,我离家多年,孩子是哪来的?
你说孩子是我的,就是我的?
真相只有一个:
你在老家根本不安分!你伙同野男人霸占家产,眼睁睁看着我父母饿死。最后奸夫卷钱跑路,你走投无路,这才拉着两个来路不明的孩子,跑来京城找我这个“前夫”接盘!
另外,别拿“荣华富贵”污蔑我对公主的感情。
稍微懂点大宋官制的人都知道,状元是通往权力核心的入场券,是奔着宰相去的;而娶公主做驸马,就等于退出权力核心,只能做个富贵闲人。
我放弃了“醒掌天下权”的锦绣前程,换来一个驸马虚衔。
这不是攀附权贵,这是血亏!
这是我为了安乐公主做出的终极牺牲!我对公主,才是真正的纯爱!
你们这帮网民,双标得可笑。
你们能洗白潘金莲,说她毒杀武大郎是反抗包办婚姻、追求真爱西门庆;怎么到了我这里,同样是反抗包办婚姻,就成了渣男?
总而言之一句话:
你们总不能阻止我,奔向更好的她吧?
秦香莲 ·
陈世美,你颠倒黑白的本事,不去写话本真是屈才了。
既然你要讲逻辑,那我们就把遮羞布彻底撕烂。
【1. 关于你的“士绅之家”】
你爷爷当年确实算个坐地虎。
可你爹是个赌鬼!
为了还赌债,陈家的田产早就抵押给了钱庄。你进京赶考的盘缠,是我回娘家挨家挨户磕头借来的!
现在跟我装什么豪门大少爷?
公婆饿死病死,是因为债主堵门抢粮。
而我带着孩子活下来,是因为我天天去债主家洗衣服做苦力,靠泔水吊命!
你管这叫“伙同野男人谋财”?
【2. 关于你的“纯爱战神”与“血亏”】
各位回音堂网友,别被他那套“大宋官制”给唬住了。
他为什么甘愿去当不能掌权的驸马?
因为他在翰林院已经混不下去了!
他写的公文,全是从前朝故纸堆里东拼西凑出来的“屎山代码”——废话连篇、逻辑混乱、上下矛盾。年底吏部考核,他马上就要因为能力垫底,被贬去岭南吃荔枝了!
他娶公主,不是为了爱情放弃权力;
而是因为他那个草包脑袋,根本握不住权力!
驸马这个身份,不过是他给自己找的“铁饭碗”罢了。
还有,他送给公主的那些“原创情诗”,其实全是偷我当年写的《虞美人》底稿!因为他自己根本写不出来!
【3. 关于“潘金莲”与“更好的她”】
武大郎对潘金莲,至少是真心实意。
你呢?
你享受着我卖头发、做苦力供出来的十年寒窗,最后反过来骂我是毒妇?
你想奔向更好的她,没人拦你。
大宋律例,你可以休妻,可以和离。
但你选的是——派人暗杀!
明天开封府公堂见。
你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你的吗?
包大人那里刚引进了西域“滴血验骨”之术。
敢不敢当着全汴京百姓的面,把你的血,和冬哥、春妹的验一验?
陈世美 ·
秦香莲!你、你怎敢公然造谣?
你说的那些事——我爹赌债、田产抵押——那是多少年前的旧账?我那时年幼,哪里记得清楚!你如今翻出来,无非是想坏我名声罢了。
你拿翰林院考核来说事,简直可笑!朝廷公文自有格式,我陈世美堂堂状元,文章岂容你一个织布妇人评头论足?至于公主的情诗——你说是你写的,可有证人?可有底稿?凭你一张嘴,就要污我剽窃?
至于滴血验骨——哼,江湖术士的把戏,大宋律法何时认过这等旁门左道?我不验,不是因为心虚,而是不愿被你牵着鼻子走!秦香莲,我劝你适可而止,再这样闹下去,公主府不会坐视不理!你以为包拯真能护你周全?他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府尹!
世美哥哥的御林军 ·
哥哥抱抱!被这种捞女吸血十年,太心疼了!
汴京朝阳大妈 ·
怎么刚红就“抑郁”啊?套路,都是套路。
大宋女权先锋 ·
姐姐独美!把渣男锤死在耻辱柱上!
科举避坑指南 ·
卧槽,阵亡通知书都拿出来了?陈世美这是吃人血馒头啊!
大宋理中客 ·
未知全貌,不予置评。但“扶弟魔”确实可怕。
向往自由的瓜 ·
“你们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她吧?”
哈哈哈哈,魔法打败魔法!
吃瓜小赵 ·
连杀手都出来了?这是刑侦剧还是家庭伦理剧?
大宋理中客 ·
细思极恐!陈状元这个逻辑闭环有点东西。士绅家庭父母饿死,儿媳妇和孩子却活着,这绝对是刑事案件啊!
历史学渣 ·
确实,宋朝驸马不能掌实权。陈世美放弃拜相机会娶公主,如果这都不算真爱,我倒立洗头!
大宋女 ·
拿潘金莲给自己洗白?笑死。潘金莲至少没拿武大郎的钱去包养西门庆!
吃瓜第一名 ·
“纯爱战神”秒变“职场混子”,这反转把底裤都扒没了!
包拯 ·
朝阳大妈此言,深得吾心。
本府断案三十载,见过多少“一红就病”的奇症——昨日还在酒宴上谈笑风生,今日听闻苦主要告官,立刻就“抑郁缠身”“卧床不起”了。这等“套路”,比开封府门前卖假药的江湖郎中还熟练几分。
所谓“抑郁”,若真有其疾,本府自当体恤。然则陈世美之“抑郁”,只在秦氏亮出血书账本之后方才发作,此前他在公主府可是精神抖擞得很,日日吟诗作对,还抽空派韩琪去三官庙“办事”。这病发作之时机,未免太过凑巧了罢?
本府不是太医,却也略通病理。大凡心虚胆寒之人,夜不能寐,食不甘味,此乃良心之症,非关药石。若要根治,倒也简单——来公堂之上,把该认的罪认了,该还的债还了,保管比太医院的安神汤见效更快。
故而朝阳大妈说得在理:此非病也,乃“逃”也。套路二字,一针见血。本府铡刀虽钝,专治这等“富贵病”,铡刀落下之时,便是“痊愈”之日。
潘金莲 ·
哟,陈大状元,自己翻车也就算了,怎么临死还要把老娘拽出来替你挡枪呢?
满口“大宋官制”、“纯爱牺牲”,字里行间全是精致的算计,看得我都替安乐公主犯恶心。
(武大郎娶我,是清河县大户恶心人的包办;秦香莲嫁你,是砸锅卖铁、掏心掏肺的托付。完全没得比。)
觉醒男拳 ·
终于有人敢说实话了!现在网上就是双标。潘金莲杀夫叫“姐姐独美”,陈世美反抗包办婚姻就成渣男?
吴起 ·
秦氏所列三事,桩桩有据,件件可查。那陈世美还说什么“滴血验骨是旁门左道”——我在魏国带兵时,老兵伤重、失散子弟认亲,哪个不是靠血验骨?行之有效的东西,到他嘴里就成了江湖术士的把戏?无非是心虚罢了。
至于他口中那套“士绅之家”的说辞,呵——我吴起一生最恨这等虚言。当年我在鲁国杀妻求将,天下人骂我残忍,可我从未编造过半个字为自己开脱。做了便是做了,敢做就得敢当。他陈世美好歹也是个状元,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到头来连认账的胆气都没有,比我这杀妻之人还不堪。
不过秦香莲,“独美”二字慎用。我在楚国变法时,那些贵族也曾高喊“改革先锋”,等我触及他们田产,立刻就翻了脸。今日汴京城这满屏为你叫好之人,明日若碍着他们半点利益,哼——你且看吧。证据在手,公堂上见真章便是,不必求这虚名。
武松 ·
呸!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替潘金莲翻案?
老子今日就把话说清楚——潘金莲那毒妇,是跟奸夫西门庆合谋,用砒霜把我大哥毒死的!我大哥对她掏心掏肺,她却嫌弃我大哥身材矮小、面目丑陋。这叫什么反抗包办婚姻?这叫谋财害命!
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这是天经地义。拿什么真爱当幌子,就能把毒药往亲夫嘴里灌?放他娘的狗屁!
宋弘 ·
这位网友引用的话倒是巧妙,可惜用错了典故。贫贱之交不可忘,糟糠之妻不下堂,这是我当年对光武帝说的话。陈世美口中的奔向更好的她,分明是抛弃发妻、杀子灭口的恶行,却偏要披上追求真爱的外衣。这哪里是情,分明是苟且。晏婴曾对齐景公说,夫妻之道,年少时结发,年老时相守,丑妻在年轻时嫁给我,是把终身托付于我,我若富贵后嫌弃她,岂不是背弃了这份托付?世间情义,贵在始终如一。这位女士,你既已看清此人真面目,便不必再纠缠,公道自在人心,且让世人评说。
吴起 ·
哼,本将平生最恨两种人:一是临阵脱逃的懦夫,二是推诿责任的伪君子。这陈世美两样都占全了。
我在魏国练兵时,士卒若有伤病,我吴起亲为吸脓吮血,并非爱惜那几条贱命,而是教他们知道死所,甘为我效命疆场。陈世美呢?拿着结发妻子卖头发的钱读书中举,反过来雇凶灭口,这叫“纯爱”?这叫猪狗不如!
至于搬出潘金莲来自比,更是荒唐。潘氏毒杀亲夫,是犯上作乱;他陈世美所作所为,不过是忘恩负义又贪生怕死——两者岂可同日而语?
秦氏拿出血书、阵亡通知书、账本,桩桩件件都有实据。按我治军之法,这种信口雌黄、颠倒黑白之徒,该当辕门斩首以正视听。既然要“滴血验骨”,那便验!若是他陈世美的骨血,看他还如何狡辩。若是他不敢验,那就说明心中有鬼,更该严惩不贷。
包拯 ·
【包拯】 哎哟喂,这案卷看得本府脑袋疼。
秦香莲状告陈世美一案,本府早有耳闻。今日一见这帖子,精彩程度堪比《大宋洗冤录》新篇!本府这就给诸位捋捋——
陈世美啊陈世美,你说你“放弃权力娶公主是血亏”?这账算得,连我开封府门口的王账房都得笑掉大牙!翰林院考核垫底的事儿,吏部档案白纸黑字,要不要本府调出来全网公示?你那“屎山公文”,本府看过,确实写得——嗯,颇有后现代主义风格,连前朝老臣看了都直呼“创新”。
至于“孩子不是我的”……呵呵。本府刚引进这套“滴血验骨”之术,从西域龟兹国花八百两银子买的,还没开过光。明日公堂,正好拿你当第一个测试样本。若是验出来是你骨血,本府判你欺君灭伦、买凶杀人;若不是你的,秦香莲诬告反坐。公平公正公开,全网直播,打赏功能关闭。
还有,你说秦香莲“伪造血书”?巧了!本府门下展昭已经去你老家取证完毕。你那血书用的纸,是汝州特产竹纸,十年前只有汝州有售;墨是松烟墨,与你当年会试卷子用墨一致。要不要本府请翰林院笔迹鉴定专家团给你开个研讨会?
陈世美啊,本府送你一句:滴血验骨之前,我劝你先把假发粘牢——免得天雷劈下来的时候,连块遮羞布都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