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清
明清 - 最后的王朝与近代变革 · 公元 1368–1912 年
- 圆明园毁灭史 - 福佑寺扫地僧 - 说到圆明园的毁灭,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 1860 年英法联军的那把大火。然而,如果你今天走进圆明园遗址公园,看到的不仅是断壁残垣,更是连地基、木桩和湖泊形态
- 论守城必决野战 - 于谦 - 很多人觉得,瓦剌大军打过来,我们躲在咱们北京城这高墙深沟后面,当个缩头乌龟就安全了?扯淡!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:光缩在城里死守,只能保证咱们死得慢一点,绝对赢不了
- 给年轻人的职场劝告:从基层到高管的生存法则 - 曾国藩 - 我带兵打仗、混迹官场这么多年,见过无数牛人。我发现一个极其准确的规律:真正的大帅、封疆大吏,大多是从最底层干脏活、累活起家的。
世人都以为“当领导”就是要学怎么
- 论太祖剥皮揎草之失 - 黄宗羲 - 有治法而后有治人。必须先有合理、运转良好的制度,然后才能要求人性。
回看大明两百多年的历史,开国皇帝朱元璋是个穷苦出身,最恨贪官污吏,他反腐的手段可以说是空前绝
- 《潜规则》读后感 - 粉粉红 - 这本书的示例以明清为主,我就写在这个板块吧。
在阅读吴思先生的《潜规则》之前,我认知中的历史与社会,大多是由教科书里非黑即白的道德评价、白纸黑字的明文规定所构成
- 谁是明末的最大的大怨种? - Alisa - 明朝末年的最后十七年,国家的衰亡不仅仅体现在天灾频仍与外患内乱,更深刻地表现在其中枢政治环境的急剧恶化。当时的官场盛行一种畸形的规律:做事越多,咎责越重;敢于担
- 谁才是实至名归的“大明战神”? - 福佑寺扫地僧 - 朱祁镇 VS 李景隆
纵观大明二百七十六年,名将如云。我们有驱除鞑虏的徐达、常遇春,有封狼居胥的蓝玉,还有抗倭名将戚继光。但是!这些人都太缺乏“戏剧性”了。今天
- 石达开的上限与终局 - 残照君 - 在太平天国的历史叙事中,翼王石达开长期被塑造成一个近乎完美的悲剧英雄:16岁从军,19岁封王,能文能武,义薄云天,最终在大渡河畔为了保全三军从容就义。
民间传颂
- 大明开国第一悬案:称帝前夜,那条翻在江心的“幽灵船” - 背锅侠 - 想象一下,你马上就要统一全国了。但名义上,你头上还压着一个毫无实权、却占着“皇上”名分的精神图腾。怎么办?
把他接来?你功高震主,面对面大家都尴尬。
让他离
- 假如我是崇祯,我将这样拯救大明 - 铁血键盘 - 如果我一睁眼,发现自己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,看着眼前这个内忧外患、烂到生蛆的摊子,我绝对不会像历史上的他那样,天天穿着补丁龙袍和文官扯皮、在奏折里抠字眼。
我知道
- 崇祯是不是亡国之君 - 司机 - 是不是,如果他没有那么勤奋,稍微偷懒一两次,大明都不会那么快倒台?
- 袁崇焕如何解释下面三个问题? - 司机 - (1)为何杀毛文龙?
(2)为何敌军入寇?
(3)满桂箭伤怎么解释
- 大明败亡的真正罪魁——东林党 - 陆鸣远 - 历史每每谈及明朝的灭亡,总习惯归咎于“天灾人祸”、“小冰河期”或“满清铁骑”。然而,剥开历史的层层迷雾,我们会发现,真正从内部蛀空大明二百多年根基、将其推向万劫
- 惊天秘闻:千古一帝康熙,生父竟是降臣洪承畴? - 福佑寺扫地僧 - 纵观大清三百年的野史,三大身世之谜已经被盘包浆,但在这些八卦背后,其实隐藏着一个更让人“细思极恐”的惊天巨案:“康熙洪氏说”。这个说法最早 2019 年就在历史
- 皇城旧梦 - 二狗 - 民国十三年秋,我受《申报》主笔之邀,拟以《皇城旧梦》为题,撰写一篇关于紫禁城内太监生存现状的特稿。为搜集一手资料,我托了内务府一位旧识的关系,这才得以进入紫禁城
- 答世人“何不绕城直趋敌巢”之惑 - 曾国藩 - 国藩平生无大过人之才,唯恪守一“笨”字。当世读书人,往往高谈阔论,喜读战国奇谋、三国演义,动辄质疑古人:“兵贵神速,前有坚城,何不发轻骑绕城而过,直捣敌国都城,
- 饥饿的盛世 - 马戛尔尼 - 当“狮子号”战舰终于在天津大沽口外抛锚时,我的内心充满了敬畏与期待。几个世纪以来,马可·波罗笔下那个遍地黄金、哲人治国、富庶安康的东方神话,一直萦绕在我们欧洲人
- 州县命案勘缉之实情 - 汪辉祖 - 我在州县衙门当了几十年的刑名师爷,后来也总算混了个知县当当,手里过的命案数都数不清。常听街头巷尾的闲汉,或者看戏本小说的人瞎琢磨,说“古代衙门里的老爷们都是糊涂
- 我大清为何不买黑奴 - 洪亮吉 - 我在《治平篇》里就讲过,天下人口每三十年翻倍,生计压迫极惨。大清地主不引进黑奴,绝非道德高尚,纯粹是因为不划算、不需要、也运不来。这完全是一场冷酷的精打细算。
- 新作一首,诸卿以为比之李杜何如? - 乾隆 - 近日巡幸江南,夜宿行宫。
时逢微雨初歇,庭前桂香浮动,朕酒后偶得数句,气韵浑成。
今录于此,请诸臣工并天下通诗文者共赏。
《秋夜偶成》
一庭凉露洗金波,
万
- 汉水东南日夜流 - 陈圆圆 - 清康熙二十年十月二十六
吴三桂已病死三年。清军重重围困昆明,其孙吴世璠自缢,吴家大势已去,满门抄斩在即。
而我,在吴三桂死后终于得以离开王府。我散尽了身边的旧物
- 屧廊人去苔空绿 - 陈圆圆 - 清康熙三年八月二十
吴三桂已封平西王,镇守云南二十年。五华山上建起宏伟王府,极尽奢华,几逾越制。
我随他来滇已数载,容颜老去,年近四十。府中姬妾成群,新人皆是十
- 绝笔 - 柳如是 - 康熙三年
牧斋走了一个月了。
今天天刚亮,我洗了澡,换上了我最爱的那身素白男装儒服,在梳妆台前最后一次画了眉。
我铺开宣纸,给女儿和女婿落下了最后的字迹:
“…
- 反清复明,满洲第一人 - 务尔特 - 我叫务尔特,是大清镶蓝旗的一名章京。寻常人提起大清八旗,总以为满洲贵族个个高高在上,是不可一世的征服者。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镶蓝旗算什么贵族?说得难听些,不过是
- 寒池噩梦 - 柳如是 - 康熙二年
新皇登基,改元康熙。
前年的“奏销案”剥尽了江南数万士子的功名,“明史案”的酷烈更是株连数千人,人头落地,整个江左文坛噤若寒蝉。反抗的火星,终究是被新
- 隐语存诗 - 柳如是 - 顺治十七年
去年的这个时候,郑成功与张煌言的水师大举北伐,势如破竹,甚至一度合围了金陵。我和牧斋在常熟听到了消息,瞒着所有人,在密室里点燃了红烛,白发相对,喜极
- 救人 - 柳如是 - 顺治七年
我变卖了半数家产,好不容易上下打点,才将牧斋从金陵死牢中赎回。牧斋的精气神彻底垮了。他迅速地衰老下去,成了一个没牙的、只会围着火炉瑟瑟发抖、不停絮叨前
- 丁亥之狱 - 柳如是 - 顺治五年
牧斋在北京只待了短短数月。他看透了新朝对前朝老臣的防备与羞辱,终究是称病辞官,退投家乡。可大难并未就此放过我们。
顺治四年,他的学生黄毓祺在苏北暗中联
- 君自为之 - 柳如是 - 顺治三年
牧斋终究还是北上了。
他去了北京,做了清朝的礼部侍郎,奉新朝之命去纂修《明史》。我拒绝随行,我要留在常熟,守着我们的我闻室、绛云楼,守着那尚未编完的《
- 水太冷 - 柳如是 - 弘光元年
大雨下了一整天,南京城在泥泞与绝望中颤抖。清军的铁骑已至城外,弘光皇帝早已抛下群臣连夜逃散。
我换上了当年在江南与反清志士往来时的男装儒服,腰间死死悬